他俩一同框,内娱大地震

内娱有这么一对cp,他们识于微时,从同一所戏剧学院毕业,合作过两部影史经典,此后再无合作王不见王。

俩人的关系,如娱乐圈的达芬奇密码,流传着一百种解读一万个猜测,什么强强联手、顶峰相见、相爱相杀、既生瑜何生亮、救赎文学它都有。

错过了它,就等于错过了内娱最精彩的一段情——

噔噔蹬蹬,现身吧!陈凯歌X张艺谋(排名不分攻受前后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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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《黄土地》的成名、到《大阅兵》拆伙至今,蚂蚁竞走40年了,中国影坛最强双子星终于在今年正面相遇了,《坚如磐石》和《志愿军》都在今天正式上映,从首映口碑来看都不算差,《坚如磐石》叔圈飙戏,张艺谋最拿手的画面也很出彩,缺点是删减对故事有一定的影响。

《志愿军》则是陈凯歌最爱的宏大叙事,从前线战争到后方外交整个全景式的人物群像拍法,战争大场面多看得爽。目前票房分列二三位,差距不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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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走半生归来依然是你,如此宿命引得多少嗑药鸡垂死病中惊坐起。趁着大假当前,不如就来共忆一下这对地位、国民度、艺术性无人能出其右的内娱cp天花板。

1.

故事的开头,要从1984年说起。

那时的陈凯歌张艺谋踏出校门2年,一个留守刚成立的儿童电影制片厂无用武之地,一个被发配到广西电影制片厂熬资历,在第四代导演吴天明的撮合下,俩人揣着从吴导那儿借来的2000元和一辆吉普直奔荒芜的陕北高原,憋足了劲要一鸣惊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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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,每天跟着了魔一样的研究镜头,讨论电影。最终一个勾勒民族精神,一个呈现东方美学,联手拍出了轰动世界的《黄土地》,成为第五代导演崛起的标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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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次合作还算情投意合,管张艺谋叫“张大师”的陈凯歌又拉着他拍了《大阅兵》。这部影史地位比不上《黄土地》的电影,却留下了影响科幻界和电影界的两大都市传说。

第一,张艺谋有没有遇见外星人?

据张艺谋自称,他当年在剧组看到过一个呈洗衣盆状、有光圈环绕的巨大不明飞行物,并在目睹后神智不清,短暂失去了意识。

对此,陈凯歌在多年后回应:“我只能说我不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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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,陈凯歌和张艺谋之间发生了什么?

无论是采访、作品盘点,陈张二人对《大阅兵》几乎闭口不聊对方,只有主演王学圻正面承认过俩人确实在《大阅兵》期间产生了一些矛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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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之,没人知道外星人和陈凯歌到底谁影响了张艺谋,《大阅兵》后张艺谋选择坐上导演椅,并在两年后(1988年)凭《红高粱》摘下柏林金熊,成为首个拿下欧洲三大电影节最高奖的中国导演。

但细究起来,这奖还有陈凯歌一份功劳。因为最初入选主竞赛的其实是陈凯歌的《孩子王》,结果《孩子王》被戛纳看上了,陈凯歌临时撤片,才给了张艺谋顶替机会。

拿到金熊后,张艺谋高兴得一夜没睡,我猜那年陈凯歌肯定也睡得不好。准备在戛纳大展拳脚的他遭遇一片差评,《孩子王》更被损到家的记者评选为“金闹钟奖”,讽刺电影沉闷乏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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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意的陈凯歌当时在戛纳被一个来自台湾省的女演员约见,拿出一部小说邀他做导演,这就是《霸王别姬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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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

多年来一直作为陈张“第三者”出现的冯小刚,在纪录片《2000年冯小刚的某一天》中说过这么一段话:

“电影圈有两类人先天就占了优势,一类是父母以前就在行业里遥遥领先的,父母的影响力可以从小到大帮助到他们,使他们可以花三分的力,获得十分的效果。”

那时在电影圈,陈凯歌、田壮壮这样的导二代确实更占优势,圈里有人脉支持,自己能力也跟得上,可以一辈子当少爷,肆无忌惮地追求艺术、表达自我。

而张艺谋,则被他划为另一类:生是自个儿生砍出来的,没人帮,谁都指望不上。

张艺谋算得上逆天改命,他是黑五类出身,当年在厂里连入团资格都没有。后来做了导演,即使拿遍大奖也依然活在“抹黑国人形象”“投机”等争议中,拍出生涯巅峰之作《活着》还遭了处罚。

这些经历,让张艺谋后来总结出一条影响毕生的创作观:“我不太爱惜自己的羽毛。”

所以在好朋友张伟平的游说和协助下,张艺谋顺理成章地成为了第一个转向商业片的第五代大导。他和《卧虎藏龙》的制片人江志强合作,在2002年执导了巨星云集的《英雄》,紧接着2004年又导演《十面埋伏》,彻底从艺术片转型商业片导演。

从票房来看,《英雄》和《十面埋伏》都称得上成功,前者夺得当年的华语电影票房冠军,是首部票房过亿的国产片,后者也拿下了当年的亚军。

但票房成功的同时,张艺谋被观众和电影界骂得狗血淋头,冯小刚说《英雄》没有内涵没有张力,影评人批他是第五代“叛徒”,观众嘲笑他江郎才尽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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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凯歌早在《红高粱》时期就diss张艺谋太商业

远在德国的陈凯歌也锐评过:“我不喜欢《英雄》这部片子。我看这个电影很有问题。我自己也拍过‘刺秦王’这个题材,可是我们(拍摄)的结局截然相反。我不认为牺牲个体生命成就集体是对的。”

此时的陈凯歌同志肯定没想到,最后杀出来帮张艺谋分担火力的,正是他自己。

2005年,超前观众认知十年的魔幻巨作《无极》问世,不被理解的陈凯歌杀红了眼,从幕后一路喷到人前,怒斥新人主持柳岩、大战恶搞鼻祖胡戈,喊出了荡气回肠的名句:

“做人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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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记者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,立马跑去问张艺谋的看法,老张一边为在《无极》后一周上映的《千里走单骑》宣传,一边洒脱作答:我就不生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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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听着像在倒油,但也一言揭穿了俩人分道扬镳的本质原因:对作品和观众,张艺谋与陈凯歌有着迥然不同的姿态,一个是务实的现实主义,一个是自我的理想主义。

张艺谋是一个很容易妥协的导演,尤其是面对张伟平的创作干涉,《三枪拍案惊奇》里他坚持要用小沈阳,《满城尽带黄金甲》强行要求改剧本塞进一个周杰伦,张艺谋最后都让步了。

而陈凯歌却是一个极度自恋的人,尤其在拿下金棕榈后,骨子里的狂傲疯狂膨胀基本上就没人压得住了。

当时的陈凯歌有多刚愎自用呢?用一件事佐证。和王安忆合作编剧《风月》时,王安忆提意见,陈凯歌不接受就会用“这是我的东西”来拒绝。

作为艺术片导演,“自我”并不是个缺点,但当你进入商业片市场却不愿践行另一套游戏规则,被观众教做人就是迟早的事,没有《无极》也会有《无尽》。

所幸,陈凯歌有一部保他三代荣华富贵的《霸王别姬》,而张艺谋也在2008年迎来了事业另一次巅峰,拿到免死金牌飞升国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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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北京奥运开闭幕式总导演,算是张艺谋和陈凯歌仅有的一次正面battle。陈凯歌带着赤子之心和满满自信而去,声情并茂地背了一首《闻官军收河南河北》,结果第一轮就被刷下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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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是碍于情面,奥组委最后还是给了陈凯歌一个艺术顾问的职位,至于有没有去上过一天班,就不得而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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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

一个成为国师,一个依然是华语唯一金棕榈持有者,两位作品褒贬不一的大导演在21世纪初十年算是携手稳坐神龛。而进入10年代,他们要竞争的对手不再只是对方,还有来势汹汹的后浪,和年轻观众的审美代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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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的二人好像站在跷跷板的两头,你上我下既分不开也合不了,既分庭抗礼又缠绕式前进,产生了很多奇怪的默契:

比如都把孩子送进了娱乐圈。

张艺谋从《三枪》开始就把女儿张末带在身边手把手地教,《狙击手》已经联合执导了,11月还有一部张末单独导演的《拯救嫌疑人》上映,主演包括张小斐、李鸿其、惠英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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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瑟他爹就更不用说了,一挥手全娱乐圈大佬都来给陈飞宇抬轿,资源一路逆天,内娱唯一指定真太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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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都在这十几年迎来了高产期。

陈凯歌执导了六部半电影,张艺谋更是导演了九部,间隙还担任了冬奥会开幕式总导演,堪称导演圈头号高产猛男。

创作上也有一些微妙的巧合。陈凯歌以唐诗《长恨歌》为灵感重现大唐盛世,张艺谋以宋词《满江红》为核心表达家国情怀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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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年张艺谋执导了掺杂许多私人情感的《一秒钟》,19年陈凯歌开机了改编自传《少年凯歌》、同个时代背景下的《少年时代》;

前脚《我和我的祖国》陈凯歌担任总导演,后脚《我和我的家乡》张艺谋成了总监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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惨烈的失败也都遭遇过。15年陈凯歌的《道士下山》口碑票房双扑街,被喷得比《无极》有过之而无不及;下一年张艺谋的中美合拍大制作《长城》也烂得惊天动地,连“张艺谋已死”都喊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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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谁又能料到呢,进入20年代后陈凯歌靠《长津湖》翻身,手握华语影史票房冠军,张艺谋也在今年创造了个人电影票房新高,杀进影史前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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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群星闪耀的第五代导演,有人堕落有人沉默有人随着风去了,唯有陈凯歌张艺谋二人依然站在顶峰并肩而行。不知道《坚如磐石》VS《志愿军》的正面PK,鹿死谁手呢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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